[多模型] 付鹏:风险信号临近,每个人要留好后路!80‑95后承压最重,非常值得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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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6 18:36:32
📊 多模型综合分析报告
🐳 火山引擎 DeepSeek-V4 总结
深度提炼:付鹏谈风险信号与个人应对
🎯 核心观点摘要
- 中国自2018年起已进入中长期风险偏好收缩阶段,而非短期信心不足,这一转折将影响长达10至15年,并传导至房地产、金融资产及几乎所有资产。
- 居民储蓄异常增长与储蓄率快速下降并存,是核心矛盾信号:一边“钱很多”(集中在老年人手中),一边年轻人“挣不到钱、存不下钱”,导致有效需求不足。
- 财富、年龄、阶层出现固化,分配无法向下传递,年轻人需花更长时间才能获得同样收入,承担债务的能力下降。
- 应对策略:降低杠杆、降低债务、巩固当期现金流、保住稳定工作、降低欲望、不盲目追求资产回报,回归“负债端收益”——“不亏即是赢”。
- 80后约等于日本90年后的第二代,背负房贷、中年危机、上有老下有小,承压最重;90后不完全等同但部分类似。
- 日本经验表明,走出困境需要经历一代人的自然生命周期调整(约25年),政府干预分配在理论上可行但现实中极难。
📌 关键脉络与论据
-
居民储蓄与储蓄率背离
- 储蓄增长 → 风险偏好收缩,消费和投资意愿下降。
- 储蓄率快速下降 → 挣100花100,一毛钱剩不下,劳动力价值没有剩余。
- 两者并存造成“钱很多”与“挣不到钱”的矛盾,本质不矛盾。
-
日本对照
- 日本90年后储蓄以4%~5%增速增长12年,储蓄过剩;但储蓄率从90年到2002年降至零。
- 年轻人/中年人挣1000花1000,老年人拼命存钱,甚至买保险柜存。
- 中国正在出现同样的两个现象。
-
风险偏好传导与表现
- 风险偏好收缩传导到房子、金融资产、几乎所有资产。
- 消费端:追求极致性价比,如拼多多、折扣超市、优衣库崛起;手机销量下降,二手手机更具性价比;“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 婚姻恋爱:从“远期收益”(勤劳肯干、共同奋斗)变为“当期收益”(有房有车有存款),因为未来10-15年可能不会有扩张,现在没有以后也很难有。
-
风险偏好收缩的根因
- 不是短期信心不足,而是2018年已过风险偏好顶峰,进入长达10-15年的下降过程。
- 外部因素(疫情、战争、国际政治博弈)只是加速了这一进程。
- 财富固化、年龄固化、阶层固化导致分配不进行,资产无法向下传递,房地产泡沫必然破裂。
-
人口与债务的换挡问题
- 过去高速发展不仅靠劳动创造财富,还靠债务杠杆创造财富。
- 人口红利消失后,能承担债务杠杆的人变少,债务只能靠时间去磨。
- 日本将来靠移民解决人口问题,但中国目前人均GDP不够,且处于“生不起”的发展中国家阶段,与发达国家“不愿意生”不同。
- 人口、债务、资产价格形成反身性:资产价格越高、债务越高、人越少。
-
资产收益 vs 负债端收益
- 风险偏好扩张期:靠资产端累积财富,不care分红/租金,只care涨价(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 风险偏好收缩期:回归负债端收益——股票追求每年分红,房子追求租金回报,收入省下来、储蓄存下来、去杠杆就是赢家。
- 年轻人考公、追求稳定现金流,如同日本当年挤进大型商社永久雇佣制,是理性选择。
-
对8095后的特别警示
- 80后约等于日本90年那一代(二战后第二代),背着房贷、中年危机、上有老下有小、年龄不稳定。
- 大环境无法改变,只能顺应,早做准备比晚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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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与行业趋势
- 风险偏好收缩下,有效需求不足,产品最终回归本质,供给由需求决定。
- 机会存在于早期(如优衣库式企业),后期需求不足是最大问题。
- 全球投资逻辑:寻找正处于风险偏好扩张周期的地区(当前关注日本,因其就业薪资螺旋式回升)。
💡 核心洞察
- “信心不足”是错误归因:它描述的是短期行为,会误导资产配置。若误判为短期,就会继续买房、抄底股票,结果将“错得连渣子都不剩”。
- “活在当下”的经济学含义:风险偏好收缩下,远期收益不确定,当期收益更可靠。所以“现在有房有车有存款”成为婚恋硬条件,本质是对未来10-15年收入增长停滞的理性预判。
- K型社会与自然调整:拥有资产者越来越富,劳动者收入增长缓慢。失衡后只能靠人为干预分配或自然生命周期调整,后者往往成为现实路径——“当你青春中印象的那些日本人逐渐走的时候,日本的青春就走出来了”。
- “负债端收益”是普通人未来的关键:从“资产涨价赚钱”转向“现金流收益”(股息、租金、稳定工资),保住现金流、降低杠杆、不贪图负债,是收缩期的生存法则。
- 博弈要在高概率下进行:大环境决定了成功的概率,不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而是降低风险偏好,等待时机。
- 当前困境的出路:原文提到分配改革困难,大概率像日本一样通过一代人的时间熬过去;也提到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可能做大蛋糕,但面临美国封锁和人才打压等挑战。普通人应多存钱过冬,等待经济重新进入通胀周期。
🔵 百炼 Qwen 3.8 Max 总结
《付鹏:风险信号临近,每个人要留好后路!80‑95后承压最重》原文深度提炼
严格说明:以下内容 仅基于你提供的原文文本 进行归纳与提炼,不补充原文未提及的事实,不对未出现内容作既成事实推断。为便于区分,原文中嘉宾付鹏/傅鹏的观点与主持人后续总结会分别标注。
🎯 核心观点摘要
1. 原文核心判断:2018年后,中国可能进入一轮中长期“风险偏好收缩”
原文明确表示,当前问题不能简单归结为“短期信心不足”。嘉宾认为:
- “信心不足”更多描述的是短期现象;
- 如果只用“信心不足”解释,会把当前问题误判为短期周期性波动;
- 原文判断是:2018年前后,中国可能已经过了风险偏好的顶峰;
- 未来可能不是短暂回落,而是一代人级别、10年到15年的风险偏好下降过程。
原文中的关键意思是:
如果认为只是短期没信心,未来还会重新扩张,那么资产配置、买房、加杠杆、投资决策都可能犯大错。
2. 关键数据信号:居民储蓄增长 + 居民储蓄率下降,二者并存并不矛盾,反而很重要
原文提出两个非常关键的数据现象:
-
居民储蓄异常增长
说明大家风险偏好收缩,消费意愿和投资意愿下降,钱更愿意放在银行里。 -
居民储蓄率快速下降
储蓄率不是“存了多少钱”,而是“收入中剩下多少钱”。
原文举例:挣100块,花60块,剩40块,储蓄率是40%。
但如果储蓄率快速下降,可能意味着挣100块、花100块,最后一毛钱剩不下来。
这两个现象放在一起,解释了一个看似矛盾的社会感受:
一边感觉社会上钱很多,银行储蓄很多;
另一边很多人又感觉挣不到钱、存不下钱。
原文认为这不矛盾:
“钱多”更多体现在存量储蓄集中;“挣不到钱”体现在很多年轻人的增量收入没有剩余。
3. “储蓄增长”不等于这些钱未来会自然流入投资,关键看财富在哪个年龄层手里
原文特别强调:财富的年龄阶段分配非常重要。
嘉宾举例:
- 如果一个人20岁,银行里有2000万,他可能会想哪里能投资、哪里能获得回报;
- 如果一个人60岁,银行里有2000万,他可能更关心有没有3%的定存,能不能每年稳定拿60万无风险收益。
因此,原文认为:
不能简单认为银行里存款多了,未来就一定会变成投资、进入股市、楼市或实体经济。
如果大量储蓄集中在风险偏好天然较低的老年群体手中,这些钱更可能继续追求稳定收益,而不是承担高风险投资。
4. 原文用日本作类比:日本90年代后出现“储蓄过剩”和“储蓄率归零”并存
原文引用日本经验:
- 日本1990年以后,银行储蓄以4%到5%的速度增长了12年;
- 但日本储蓄率从1990年到2002年降到零附近;
- 这意味着很多年轻人或中年人变成“挣1000块、花1000块”,没有剩余;
- 而老年人仍然拼命存钱,即使利率降到很低,也宁愿把钱存起来。
原文认为,中国当前也出现了类似现象:
- 银行储蓄增长;
- 年轻人储蓄能力下降;
- 老年人保守储蓄;
- 风险偏好整体收缩;
- 收缩会传导到房子、金融资产、消费品等几乎所有资产和消费领域。
5. 风险偏好收缩会传导到资产、消费、婚恋、生育等多个层面
原文并没有把风险偏好收缩只理解为金融问题,而是把它看作一种社会行为变化。
资产端变化
风险偏好高时,人们关注:
- 房子会不会升值;
- 股票会不会翻倍;
- 资产能不能从200万变400万、400万变800万;
- 远期收益是否足够大。
风险偏好收缩后,人们更关注:
- 当期有没有现金流;
- 房子能租多少钱;
- 股票每年能分多少钱;
- 收益是否稳定;
- 是否能保住本金。
原文将这种变化概括为:
从追求“资产收益”转向追求“负债端收益”或“当期收益”。
消费端变化
原文认为,风险偏好收缩后,消费会走向“性价比”。
原文提到的例子包括:
- “不是某品牌鞋穿不起,而是更便宜的替代款更具性价比”;
- 日本风险偏好收缩时期诞生了优衣库;
- 国内折扣超市、拼多多等崛起;
- 手机出货量下降,人们觉得没必要频繁换手机;
- 二手车、低配置交通工具、基础功能产品更符合风险偏好收缩期的需求。
原文总结为:
风险偏好扩张时,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风险偏好收缩时,是“去掉没用的,只留有必要的,追求便宜和实用”。
婚恋与生育观变化
原文用谈恋爱举例:
- 过去风险偏好较高时,人们愿意相信“一个男孩虽然现在家境一般,但勤劳努力,未来二三十年可以共同奋斗创造生活”;
- 这本质上是选择“远期收益”。
而现在风险偏好收缩后:
- 更看重对方当下有没有房、有没有车、有没有现金存款;
- 如果当下没有,未来10到15年可能也很难有;
- 这本质上是选择“当期收益”。
原文并不是简单评判对错,而是说:
当社会风险偏好收缩时,人们会自然从相信远期回报转向要求当期确定性。
6. 原文认为更深层问题是:财富固化、年龄固化、阶层固化
原文提到,风险偏好收缩背后,还有财富分配问题。
嘉宾认为:
- 二战后一些国家高速增长,往往会让财富集中在一代人手中;
- 到后半段,容易出现阶层固化、收入固化、分配固化;
- 如果财富不能继续向下传递,后续年轻人缺少收入和风险偏好承接能力;
- 资产泡沫就容易被刺破;
- 之后会进入一个较长时间的调整过程。
原文中明确提到:
财富固化、年龄固化、阶层固化,会导致年轻人要获得同样收入需要花更长时间,而不是更短时间获得更高收入。
这说明收入增长要素在原文判断中已经出现停滞。
7. 人口问题被原文高度重视:人口不只是劳动力问题,更是债务承接问题
原文强调,中国在高速发展过程中,不仅获得了财富,也积累了债务和杠杆。
关键在于:
债务杠杆最终需要人来承担。
当人口红利下降时,问题变成:
- 能承担债务的人少了;
- 年轻人收入剩余不足;
- 储蓄率下降说明他们很难继续加杠杆;
- 人口减少和债务压力之间形成约束。
原文认为:
- 人口红利阶段,债务杠杆增长依托人口;
- 当人口红利消退后,债务不能简单转移;
- 很多债务只能靠时间去磨;
- 这是一个换挡期,也是痛苦期。
原文还提到,日本未来可能更多依靠移民来补充人口,但中国当前发展阶段、人均GDP等条件与发达经济体不同,不能简单照搬。
8. 原文提出一个关键社会形态:K型社会
原文描述了一种失衡状态:
- 拥有资产的富人,资产越来越贵,门槛越来越高;
- 依靠劳动收入的人,生活成本越来越高,工资增长越来越慢。
如果这种结构失衡,社会需要调整。原文提到两种路径:
-
人为干预分配调整
理论上政府可以加速分配调整,但原文认为实际操作很难,因为政策制定会牵涉既得利益。 -
自然生命周期调整
类似日本,通过较长时间、代际更替自然完成财富再分配。
原文主持人的总结更直白:
可能像日本一样,通过牺牲一代人,把有钱的老一代熬走,完成代际再分配。
9. 对普通人的建议:从追求资产回报,转向保住现金流、降低杠杆、减少亏损
原文给出的个人应对策略非常明确:
风险偏好扩张期
人们主要靠资产端赚钱:
- 买房升值;
- 买股票赚价差;
- 加杠杆;
- 追求远期回报。
风险偏好收缩期
普通人更应该:
- 保住稳定工作;
- 保住稳定现金流;
- 降低债务;
- 降低杠杆;
- 降低欲望;
- 增加储蓄;
- 不盲目追求高资产回报;
- 追求稳定当期收益;
- 能守住现金流,伺机而动。
原文有一句话非常关键:
此时将进入到“一点不亏即是赢”的时代。
原文还特别提醒:
可以活在当下,可以依照本心生活,但不要产生“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心态。
因为大环境决定了成功概率,博弈应该在高概率环境下进行,而不是在低概率环境下盲目冒险。
10. 80‑95后为什么承压最重?原文认为他们最像日本90年代压力最大的一代
原文明确提到,需要特别对待的群体是80‑95后。
其中:
- 80后被认为“约等于日本90年的那一代”,也就是二战后的第二代;
- 他们可能背着房贷;
- 面临中年危机;
- 上有老下有小;
- 风险偏好收缩;
- 年龄和职业稳定性承压。
原文对90后的表述略有保留,提到“90不一定”,但整体仍将80‑95后视为需要特别关注的承压群体。
原文的态度不是鼓励抱怨,而是说:
大环境不是每个人能改变的,只能顺应它,思考自己该怎么做。
📌 关键脉络与论据
下面按照原文逻辑,梳理成一条完整链条。
一、起点:2018年后出现类似日本的数据信号
原文从2018年的两个数据切入:
信号1:居民储蓄异常增长
这代表:
- 风险偏好收缩;
- 消费意愿下降;
- 投资意愿下降;
- 大家把钱更多存进银行。
信号2:居民储蓄率快速下降
这代表:
- 很多人收入中没有剩余;
- 挣多少花多少;
- 劳动力价值难以形成储蓄积累;
- 有效需求不足不只是“没信心”,而是“没有钱剩下来”。
原文用这两个信号说明:
当前不是简单的短期信心问题,而是收入、分配、人口、债务、风险偏好共同变化的结果。
二、日本类比:储蓄增长与储蓄率归零同时发生
原文引用日本90年代后的情况作为参照:
- 1990年后日本储蓄以4%到5%速度增长了12年;
- 银行体系出现严重储蓄过剩;
- 但储蓄率从1990年到2002年降到零附近;
- 年轻人和中年人收入难以形成剩余;
- 老年人则继续存款,即使利率极低也不愿消费或高风险投资。
原文认为中国现在也出现这两个现象:
- 储蓄总量增长;
- 储蓄率下降,尤其是部分群体没有储蓄能力。
这会导致风险偏好收缩,并传导到:
- 房地产;
- 金融资产;
- 消费品;
- 婚恋与生育选择;
- 就业与收入预期。
三、财富年龄错配:钱在谁手里,决定钱会不会流动
原文用“20岁有2000万”和“60岁有2000万”作对比:
- 20岁有钱,会寻找投资回报;
- 60岁有钱,更想要稳定无风险收益。
由此推出一个关键结论:
不能只看社会总储蓄增加了,就认为这些钱迟早会进入投资市场。
如果财富集中在年龄较大、风险偏好较低的人群手中,资金更可能停留在低风险资产中,例如存款、保险、稳定收益产品。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原文反复强调:
- 财富年龄分配;
- 财富固化;
- 年龄固化;
- 阶层固化。
四、风险偏好收缩如何改变资产逻辑?
原文将资产收益分为两类:
1. 资产收益
风险偏好高时,人们追求:
- 房价上涨;
- 股价上涨;
- 资产估值提升;
- 远期回报;
- 资本利得。
例如:
- 买房子不在乎租金,只在乎房价能不能翻倍;
- 买股票不在乎分红,只在乎股价能不能涨。
2. 负债端收益 / 当期收益
风险偏好收缩后,人们更看重:
- 每年能分多少钱;
- 租金能收多少;
- 现金流是否稳定;
- 本金是否安全;
- 是否能跑赢基本风险。
原文认为,房子、股票等资产都会从“追求升值”逐步回归到“关注当期回报”。
五、风险偏好收缩如何改变消费?
原文提出,风险偏好收缩期,消费会走向性价比。
风险偏好扩张期
消费特征是:
- 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 有用没用都安排上;
- 供给创造需求;
- 新产品一出,消费者愿意排队购买;
- 追求升级、炫耀、身份、体验。
风险偏好收缩期
消费特征是:
- 只留有必要的功能;
- 追求便宜;
- 追求耐用;
- 追求性价比;
- 二手、折扣、平替流行;
- 需求决定供给。
原文列举:
- 优衣库在日本风险偏好收缩期崛起;
- 国内折扣超市、拼多多符合这种趋势;
- 手机出货量下降,人们觉得不必频繁换机;
- 汽车从“六连屏、八连屏”回归代步工具属性;
- 二手车、低维护成本产品更受欢迎。
原文进一步判断:
未来环境不是创造供给,而是缺乏需求。
产品会慢慢贴近需求端,而不是靠供给创造需求。
六、风险偏好收缩如何改变婚恋观?
原文用婚恋例子说明风险偏好变化:
高风险偏好时期
人们愿意选择:
- 远期收益;
- 共同奋斗;
- 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
- 接受当下条件一般,但看重未来潜力。
低风险偏好时期
人们更要求:
- 当期收益;
- 房子、车子、存款;
- 当下确定性;
- 降低未来不确定性风险。
原文认为,如果未来10到15年风险偏好不扩张,那么:
一个人现在没有,未来可能也很难有。
因此人们会更重视“他现在有什么”,而不是“他未来可能成为什么”。
七、全球背景:从全球化到逆全球化,旧经验可能失效
原文对全球环境的判断是:
- 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大融合大约从1982年开始;
- 1990年代较明显;
- 2008年达到顶峰;
- 2015年、2016年开始消退;
- 当前国际分工重新切割;
- 原来的全球化逻辑正在改变。
原文认为,过去二三十年形成的投资惯性,例如:
- 美国加息就一定完蛋;
- 加息后必然快速降息;
- 全球永远高增长;
- 资产永远向高弹性方向走;
- 通胀、利率、资产路径延续旧逻辑;
这些可能已经不再适用。
原文强调:
世界正在发生巨变,国际分工正在发生巨变。
美国、欧洲、日本、中国在国际分工中的职能都在变化。
这会带来:
- 不同的利率路径;
- 不同的通胀根因;
- 不同的资产路径;
- 不同的风险偏好周期。
八、全要素生产率仍在,但分工和分配受阻
原文认为,社会整体财富来自全要素生产率提高,包括:
- 技术;
- 制度;
- 教育;
- 法律;
- 其他综合要素。
原文并不认为技术是唯一因素,而是强调:
技术进步只是其中一环。
当前问题不是全要素生产率完全停止,而是:
- 全要素生产率仍在提高;
- AI、半导体、日本公司治理改革等仍在推进;
- 但全球有效分工和分配被阻断;
- 合作关系变成“抱团”;
- 壁垒高筑;
- 原来的全球共享机制被削弱。
原文把这概括为:
全要素再提高,但不再进行有效分工和分配。
九、人口与债务:高速发展期同时积累财富和杠杆
原文提出一个关键判断:
高速发展过程,不只是获得财富,也获得债务和杠杆。
财富并不完全来自劳动创造,也来自债务杠杆创造。
但问题是:
- 人口红利期,有大量人口可以承担债务;
- 当人口红利下降,能承担债务的人减少;
- 年轻人储蓄率下降,说明他们难以继续承担更多杠杆;
- 债务不能无限转移,只能靠时间消化。
原文提到日本经验:
- 日本90年代到2002年经历痛苦调整;
- 后期第三代、第四代日本人风险偏好慢慢恢复;
- 就业、薪资、通胀可能形成新的循环;
- 但这花了很长时间。
原文还提到,发达经济体未来可能通过移民缓解人口问题,但中国当前发展阶段不同,不能简单照搬。
十、K型社会与分配调整:改革很难,自然周期可能成为主要方式
原文认为,如果社会进入K型结构:
- 资产持有者越来越富;
- 劳动收入者增长缓慢;
- 生活成本上升;
- 收入差距扩大;
就需要调整。
但调整有两种:
1. 政策主动分配调整
理论上可以加速平衡,但原文认为很难,因为:
制定政策的人会牵扯到K型社会中某一端人的利益。
2. 自然生命周期调整
通过时间、代际更替、自然生命周期逐渐完成再分配。
原文用日本举例:
当人们青春记忆中的人物逐渐老去,日本也走出了某个阶段。
原文把这解释为一种“分配概念”。
十一、普通人的现实策略:降低杠杆、保住现金流、追求稳定
原文给出的个人策略非常清晰:
过去风险偏好扩张期
财富公式近似为:
收入 → 负债 → 资产
即:
- 借钱;
- 买房;
- 买资产;
- 等待资产升值;
- 通过杠杆放大财富。
未来风险偏好收缩期
财富公式变为:
收入省下来 → 储蓄存下来 → 去杠杆 → 保住现金流
原文认为这才是“赢家”。
具体建议包括:
- 保住稳定工作;
- 保住现金流;
- 降低债务;
- 降低杠杆;
- 降低欲望;
- 不盲目追求资产回报;
- 寻找稳定当期收益;
- 不轻易冒险;
- 一点不亏即是赢。
原文还提到,日本风险偏好收缩期,年轻人会追求大型商社的永久雇佣制岗位;
对应到当下,就是年轻人考公、求稳、追求稳定现金流。
十二、行业机会: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机会方向变了
原文并不认为风险偏好收缩期完全没有机会。
原文说:
任何时代都有机遇。
但机会方向会变:
风险偏好扩张期
机会更多在:
- 高弹性资产;
- 资产升值;
- 供给创造需求;
- 高端化、升级化、复杂化。
风险偏好收缩期
机会更多在:
- 性价比;
- 基础需求;
- 低成本消费;
- 稳定现金流;
- 早期、小范围、需求确定的机会。
原文举例:
- 日本风险偏好收缩期诞生优衣库;
- 消费回归基本功能;
- 汽车回归代步工具;
- 电子产品回归够用即可;
- 需求决定供给。
原文还提到,全球投资的角度是:
寻找正在处于风险偏好扩张周期的地方。
例如原文认为日本未来10到15年可能出现就业、薪资、通胀螺旋,风险偏好回升,因此值得关注。
十三、主持人补充观点:AI与科技可能是另一条出路,但并非没有约束
原文后半部分是主持人的总结与延伸,需要注意这部分不全是嘉宾原话。
主持人认为:
- 当前债务问题严重,同时面临逆全球化;
- 过去高杠杆、高风险偏好、房地产和股票快速增值的逻辑行不通;
- 如果想走出来,需要分配改革;
- 但分配改革会触碰既得利益,因此很难;
- 大概率可能像日本一样,通过牺牲一代人、熬走老一代富裕人群,实现代际再分配;
- 被牺牲的一代人应降低风险偏好、降低债务、保持现金流、降低欲望、找稳定工作;
- 国家也在尝试通过科技创新、产业升级走出困境;
- 如果AI被证明是互联网之后的新一轮科技革命,有可能在不改变分配结构的情况下做大蛋糕;
- 但AI也会带来失业问题,原文认为社会会动态创造新岗位;
- 原文主持人还提到,研发性创新受思想独立、应用路径、美国封锁、高端芯片获取、人才限制等因素挑战;
- 对普通人来说,在经济没有重新进入通胀之前,还是多存点钱过冬。
这部分属于原文中的主持人观点,不能直接等同于付鹏本人的全部判断。
💡 核心洞察
1. 原文真正的主线不是“有没有钱”,而是“风险偏好是否扩张”
原文反复使用“风险偏好”作为核心变量。
它可以解释:
- 为什么银行储蓄增加;
- 为什么消费追求性价比;
- 为什么年轻人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子;
- 为什么房子和股票逻辑改变;
- 为什么人们追求稳定工作;
- 为什么资产升值预期下降;
- 为什么社会从远期收益转向当期收益。
因此,原文的底层框架是:
风险偏好扩张 → 追求远期收益、资产增值、加杠杆;
风险偏好收缩 → 追求当期收益、现金流、去杠杆、保本金。
2. “钱很多”和“挣不到钱”可以同时成立
这是原文非常重要的洞察。
- 银行储蓄增长,说明存量资金在积累;
- 储蓄率下降,说明很多个体收入没有剩余;
- 财富集中在低风险偏好人群手中;
- 年轻人缺少收入增长和储蓄能力;
- 社会总体看起来有钱,个体却感觉没钱。
所以原文认为:
这不是简单矛盾,而是财富分布、年龄分布、收入剩余、风险偏好共同造成的结果。
3. 储蓄增加不一定意味着股市、楼市会迎来资金推动
很多人会认为:存款多了,未来总会变成投资。
但原文明确反对这种简单推断。
原因是:
- 存款持有者年龄结构不同;
- 老年群体更偏好稳定收益;
- 年轻人没有剩余储蓄;
- 风险偏好整体收缩;
- 资金不一定进入高风险资产。
因此,原文提醒:
不能只看储蓄总量,而要看储蓄掌握在谁手里,以及他们愿意承担什么风险。
4. 有效需求不足不只是“没信心”,而是很多人没有剩余能力
原文不同意把问题简单归因为“没有信心所以不花钱”。
原文认为:
- 如果是信心问题,那么主要是心理和短期问题;
- 但储蓄率下降说明很多人收入没有剩余;
- 劳动力价值没有形成足够剩余;
- 年轻人无法承担更多债务;
- 这才是更深层的结构性问题。
换句话说:
不是大家单纯不想花钱,而是很多人挣的钱本身已经难以形成储蓄和加杠杆能力。
5. 资产价格不仅取决于货币多少,还取决于是否有人愿意且能够承接风险
原文关于房地产的逻辑尤其明显。
原文认为:
- 房地产泡沫会不会破,不只看货币环境;
- 关键看后续年轻人有没有更高收入;
- 有没有更高风险偏好;
- 能不能承担资产价格和债务;
- 如果后续年轻人承担不了,泡沫就容易被刺破。
这说明资产价格的核心变量之一是:
下一代人的收入、风险偏好和债务承接能力。
6. 从“资产收益”到“负债端收益”,是周期切换后的财富逻辑变化
原文提出,很多人只经历过资产收益:
- 买房赚钱;
- 买股票赚钱;
- 资产升值;
- 资本利得。
但在风险偏好收缩期,更重要的是:
- 现金流;
- 分红;
- 租金;
- 稳定收益;
- 本金安全;
- 去杠杆。
原文的建议不是完全否定投资,而是说:
过去靠资产升值赚钱的逻辑,在风险偏好收缩期要明显降权。
普通人更要学会:
用收入形成储蓄,用储蓄降低杠杆,用稳定现金流穿越周期。
7. 80‑95后承压最重,是因为他们处在债务、年龄、家庭责任的交叉点
原文特别提到80‑95后,尤其是80后:
- 类似日本90年代的第二代人;
- 背着房贷;
- 面临中年危机;
- 上有老下有小;
- 风险偏好收缩;
- 年龄和职业稳定性承压。
这类人群的压力不是单一来源,而是多重叠加:
- 债务压力;
- 家庭责任压力;
- 收入增长放缓压力;
- 资产价格变化压力;
- 年龄与职场压力;
- 风险偏好下降压力。
所以原文标题中“80‑95后承压最重”在原文中有明确对应。
8. 日本经验不是简单“失去的30年”,而是固化、调整、代际更替的过程
原文反对简单把日本理解为失败样本。
原文认为要思考:
- 日本为什么困在30年里;
- 日本又是怎么走出来的;
- 日本股市为何创新高;
- 日本未来为何可能不同。
原文给出的解释是:
- 高速增长后出现财富固化;
- 分配无法进行;
- 风险偏好长期收缩;
- 经过自然生命周期和代际更替;
- 第三代、第四代日本人风险偏好可能慢慢恢复;
- 就业、薪资、通胀可能重新形成循环。
因此,日本经验在原文中不是“永远衰退”,而是:
一个长期调整周期,最终通过时间、代际和制度变化慢慢走出来。
9. 逆全球化改变投资范式,过去经验可能失效
原文强调,过去二三十年全球投资经验建立在:
- 全球化;
- 国际分工;
- 资本流动;
- 供应链合作;
- 美国主导的需求和金融周期;
- 低通胀、低利率、高增长预期之上。
但原文认为当前世界正在变化:
- 国际分工重新切割;
- 合作变成抱团;
- 壁垒高筑;
- 通胀根因变化;
- 利率中枢可能变化;
- 资产路径可能变化。
因此,原文提醒:
不能继续用过去二三十年的惯性思维判断未来10到15年。
10. “活在当下”不等于盲目冒险,原文强调要在高概率下博弈
原文认可一种生活态度:
如果环境变了,依照本心活着、活在当下,没有问题。
但原文同时警告:
不要因此变成“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原因是:
- 大环境决定成功概率;
- 风险偏好收缩期,盲目冒险胜率下降;
- 博弈应该在高概率环境下进行;
- 低概率环境下,保守、保现金流、少亏损反而更重要。
这可以概括为:
可以接受低欲望、慢节奏、稳生活,但不要轻易把命运押在低概率豪赌上。
11. 科技创新和AI是潜在变量,但原文没有把它当成自动解药
原文后半部分主持人提出,科技创新、产业升级、AI可能帮助做大蛋糕,从而缓解债务和通缩压力。
但原文同时也提到:
- AI可能带来失业;
- 新岗位会被创造,但需要转型;
- 研发性创新需要思想独立等条件;
- 中国更擅长应用;
- 美国封锁、高端芯片获取、人才限制等会带来挑战;
- 科技创新不一定自动解决分配、人口、需求问题。
因此,原文态度并不是简单乐观,而是:
AI和科技可能是机会,但能否真正带来走出周期,取决于技术、分配、人口、国际环境等多重条件。
总结成一句话
如果只用一句话概括原文:
原文认为,中国可能已经从2018年前后进入一轮持续10到15年的风险偏好收缩周期;在居民储蓄增长与储蓄率下降并存、财富和年龄固化、人口与债务压力加大的背景下,普通人应从追求资产升值转向保住现金流、降低杠杆、减少冒险,尤其是80‑95后更需要顺应环境、留好后路。
🎙️ 语音转写原文
所以说18年很多人看到一个数据嘛,这个数据其实跟当年日本是很像的,就是居民储蓄的异常增长。但同时,居民储蓄率的下降,这两个很关键很关键。什么意思呢?储蓄的增长说明风险偏好在收缩,对吧?大家呢这个。这个消费的意愿和投资意愿都在收缩,不停在银行存钱。但是你的储蓄率在降,什么叫储蓄率?对吧你挣100块钱,扣掉60块钱的花销,能剩下40块钱,这就叫储蓄率。但是呢储蓄率降低,现在降的速度很快,意味着什么?你可能是。挣100块钱,花100块钱,一毛钱生不下来呀。那你就会导致一个问题啊,我们在内向循环中间那个有效需求不足,它不是一个简单的说。我们说这个叫叫没有信心,所以说不花钱,不是这部分储蓄率下降过快,就是没有钱,它剩不下来,它的劳动力价值。他没有剩余的,所以现在就形成了一个很大的一个矛盾。就是一边呢大家说钱好像很多,一边又感觉挣不到钱,你说矛盾吗?其实不矛盾,完全不矛盾,就是这两个数据。啊,所以说呢有人说了,那那反正这些钱在银行存着,他这个这个早晚要投资。不是的啊,如果我20岁,我存了2000万。那很简单,我可能天天晚上惦记的是到底哪儿有投资啊,哪儿获得回报呀,对吧?我毕竟才20岁啊,我都六十了,我银行存2000万,我现在天天想的就是问理财经理有没有3%的定存。挺好的嘛,2000万存3%,一年有60万无风险,无无这个税收的收益。你想想多少年轻人,你能挣这60万。所以说你要考虑财富的年龄阶段的分配啊,对吧?日本从90年以后,它的储蓄增长了12年。就是以4%到5%的增速增长了12年,银行储蓄就是严重的储蓄过剩。但是日本的储蓄率从90年到2002年就干到了零了。就是相当于90年之后的日本,很多年轻人或中年人大概就变成了挣1000块钱,花1000块钱,一毛钱生不下来。但是很多老年人就拼命的银行里全是存款,你降到0,他买个保险柜他接着存。所以说呢你你这两个现象在中国现在都在出现,它才造成了。风险偏好的收缩,进而呢它会传导到所有资产上的啊,它会传导到房子,它会传导到金融资产,它会传导到几乎所有的资产上的。第二呢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的这个财富没有进行分配,你可以理解就是多多少少固化了一些嘛,财富固化了啊,然后呢年龄固化了,阶层固化了。所以造成了一个结果。你比如说年轻人,年轻人现在大概就变成你要想挣同样的收入,你需要花更多的时长了。其实我这儿这个半开一个玩笑。你知道这个风险偏要在就是这个现在年轻人的这个谈恋爱婚姻上,你知道它是怎么变的吗?大家都不谈恋爱,不结婚,也不生子。比如说30年前,我们父母辈那会儿,或者我们那会儿谈恋爱,那时候讲的是什么呢?哎,这个有个男孩子啊,虽然说家境一般,但是呢他勤劳努力,吃苦肯干,人也不错。你女生呢跟着他没问题,你20年30年,你们能够共同奋斗,创造美好的家庭和生活的这叫什么呢?这就叫做风险偏好。高也就是远期收益。什么叫当期收益呢?非常简单,现在谈恋爱就是小伙儿有房吗?有车吗?现在有现金存款吗?没有免谈,这是什么东西?这是当期收益。这个事儿啊,你说现在错还是对,如果现在未来整个你判断经济社会都仍然处在正向反馈的风险偏好的时候。你应该选择是远期收益。嗯,但如果举个例子,我家如果有个姑娘当前的风险比较高,可能在未来10年15年不会有这种。扩张的话,那我从自己家孩子的角度,我肯定告诉他他现在有他就有了。他如果没有未来10年、15年,他也就很难有了。而且我注意到就是您还特别指出了,这个里面有一个要需要特别对待的一个群体,就是8095后。因为8095后其实也是我们现在整个播客听众里面覆盖面最大的一个。一部分群体。而且你们你们说你你不做他们的这个生意,这个话很扎心啊。呃,当然90不1定啊,但是。80肯定是就约等于日本90年的那一代,就第二代啊,日本二战后的第二代。背着房贷,中年危机上有老下有小,然后风险偏好再一收缩,这个年龄又不稳定。嗯,我们说这就是大环境,大环境不是我们每个人能做出就是。改变的我顺应他,我该怎么做就好了。大家好啊,今天给大家分享付鹏的一个经典分享啊,为什么分享这个呢?因为我觉得他说的内容可以很好的解释当下的很多经济现象啊。比如,年轻人当下的一些消费选择和婚姻的选择,房地产的困境等等。啊,同时呢在这里面他也给出了。对当下年轻人的一些建议啊,我觉得还是很中肯的。老规矩啊,我们先一起来听一下,然后我再给大家总结分析一下。今天呢我们请来了一位呼声很高的网红嘉宾,东北证券首席经济学家傅鹏老师。我们先请傅老师跟我们的听友们打个招呼吧。哎,你好,各位朋友们,大家好。傅老师呢是拥有十多年的这个海外对冲基金工作经验,对全球整个资本市场大类资产之间的轮动。以及全球宏观经济的把握,都有着非常深刻的理解。而且也是现在通过不同的媒体传播手段给大家带来了他本人对于宏观经济啊,还有社会热点问题的一些分析。因为我们知道最近这些年呢,从整个宏观经济风向的变化,到个人投资理财的选择,过去40多年形成的这个全球财富流动的方向,以及财富的逻辑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而新的这个变化呢,需要新的角度来。看待也需要更新投资的范式。那把握市场脉络呢,几乎成了我们现在每个普通人的一个必修课。但是呢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时间和精力来学习。所以呢。可能最快的一个方式就找到业内的专家来答疑解惑。所以呢我们也非常高兴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能跟傅老师交流。我记得这个傅老师去年的这个大概也是这样的一个时间吧。您当时是去了几个城市做了调研。我们现在回看当时您的很多判断,事后都被证明其实是非常正确的。最近有去哪几个地方再走一走,看一看,调研一下吗?呃,我呢因为这个专门还去了一趟日本。那么去年呢大家也都知道,这个年初的时候,巴菲特去了日本哈,但是呢很多人可能并不知道是。这个巴菲特老爷子第一次去的时候是2011年的年底。紧接着呢我们说全球的这些呃对冲基金也好,包括一些这个家族办公室也好。都很快地在2012年纷纷地都去了日本做了调查。呃,然后呢当时呢在香港呢,我也是意外地得知。当时的这个索罗斯基金的这个本森特,当时也是转机去了日本。那么这种敏感性呢,其实在12年的时候就告诉我,日本肯定是要发生一些这个重大的变化的。啊,所以12年回来以后呢,我就回到北京以后,我就很快地也去了日本做了调研。啊,连续10年的这种观察呢,确实会得到很多跟国内完全不同的。的这个信息啊,我经常讲的是过去呢大家对于呃很多包括普通人啊,可能对于日本的这种认知呢,都停留在所谓的失去的30年里。啊,但是呢很多人并不去真正的去思考啊,为什么困在了那里边30年。第二呢是怎么去走出来。当然了,大家光看到说日本股市创历史新高啊,其实在前两年的时候呢,我已经跟国内的各家,包括公募基金经理在内,我都分享过。我说日本股市走出来了。啊,可能目标呢就是要创历史新高。去年呢创出历史新高了。有很多人问我啊,我就跟他说,我说对的,但这可能只是刚刚开始。我们说这种观察呢。就是标准的全球视角的这些对冲基金大家会做的啊,所以说像刚才你提到的这个呃就是上半年啊对全球的经济做调研啊。这种东西就是我们做的,我们不会等宏观经济数据出来的。因为宏观经济数据出来其实很滞后的嘛。那有的时候你多走走,多看看很多细节的东西。是不会体现在啊所谓的这个宏观经济数据中的。啊,那么今年呢这个还是惯例啊,所以我们今年可能更多地会安排到海外去这个溜达一下。到了5月份的时候,我们会再次去日本啊,到这个东京交易所去,我们说跟踪一下吧,算是。嗯嗯,那今年的话,如果是你们走出去观察日本市场的话,你觉得汇众联考察的那个点,或者是你们你们对它的那个预估主要是集中在哪?因为我看最近关于日本的话,其实也有大家注意的一个热点。就是说那个日本那个加息的这个事情。啊,对的,但是呢这个也是跟过去20年30年一个重大的转变。呃,就像前几年一样,我说我说这轮美国的这。加息啊,包括美国的利率水平的啊,甚至可以叫做长达20年或者30年这样的一个利率中枢的抬升。都隐含着重大的这种变化。就前两年我跟这个国内的很多公募基金经理当时打过赌。我说第一呢美国会加息,第二美国会保持着较温和的利率水平。持续很久,很多的投资人没有意识到美国债券收益率的结构性的变化,没有意识到这个利率中枢的变化,也没有意识到美国通胀的内涵啊,就是它的这个里边的根因。啊,在发生变化。因为大部分的人呢还是惯性地在按照1982年之后啊,这一轮真正意义上的二战后全球化的逻辑。再去思考这个问题。那从80年后大家养成的习惯就是美国不能加息啊,美国加息就必然完蛋,完蛋就必然降息。所以说很简单,我们所有交易都是啊加了息,我们就要去立刻的赌降息。啊,但是呢这次在两三年前我就跟人分享过,我说世界在发生巨变啊,国际分工在发生这个巨变。甚至是我们说原来的这个美国的职能,欧洲的职能,日本的职能,中国的职能。在国际分工中间都在发生变化,这将导致的是我们迎来的将完全不同于过去二三十年的。无论是这个资产的路径也好,还是利率的路径,还是包括通胀背后的根因,都将不一样。这个话呢其实也可以用在日本身上。日本呢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你现在不能再拿过去二三十年的啊这个惯性的思维去思考。日本从2012年开始,它已经悄然地在发生。这种变化,而且困扰它25年的这种根因啊,正在这个快速的这个消退啊,所以说你可以大概的脑洞一下,未来10到15年它可能是一个。我们说这个就业、薪资、通胀、螺旋式循环、风险偏好重新回归到这个二战后第三代第四代日本人身上的这么一个呃逻辑,就完全跟过去二三十年这样不同了。啊,所以说呢也是一样的,美国将不一样。其实日本也将不一样,当然对于中国来讲也一样。我们跟过去二三十年的模式也将不一样。我刚刚谈到的是从您的这个对于海外的整个动向的一个观察开始。那个其实看国内的话,因为3月份也是一个非常这个特殊的这样的一个月份。一方面就是。在3月初的时候,大家都关注的这个大会嘛,为全年经济目标定调。然后呢,另外一个就是到现在来说,那个一季度也已经过去了。就结合政策层面,还有一季度的整体经济运行的一个情况。虽然说那个具体的这个数据没有发布哈,但我觉得就你们作为这个专业和内部的人士,其实还有一些其他的可以作为判断的一些指标。那您觉得以您的观察来看的话,就接下来宏观方面国内的有哪些重点需要关注的一些动向和变量?或者说得更具体一些。其实大家更关心的一个问题是说,今年的这个钱会流向哪里?呃,我能说今年没钱吗?对啊,其实从2018年以后,它在发生这个巨大的这个变化,这点实际上很关键的。第一呢,我们对于经济的总量的啊这种呼声呢。是越来越低的对吧?我们自己的也在不断的这个调降啊经济目标啊,2035年4.7对吧?这都是一个远期不断的给你压低的。啊,一个过剩。那当然了,我们也重点的在强调所谓的经济质量的发展,对吧?不是总量的发展。其实呢这种提法的背后呢,也跟当前的我们说内外的。呃,这个要素是有关系的啊,无论是这个对外对吧?这个当前的这种百年之未有大变局啊,然后呢国际分工重新的进行切割。还是说对内啊,大家光表面上看起来是我们的各种啊这个债务的问题啊,消费不足的问题啊,房地产的问题啊等等。但实际上,内部更大的周期的一些这个要素的节点都已经到了。啊,你像这个去年下半年,我一直跟大家分享的。你要注意我们的人口,我们的人口结构,财富分配里边的这个风险偏好等等,都在发生长周期中长周期的这种转折。而不是一个短周期的啊,所以你现在其实不能够再按照说我们还在以前的那种高增长、高通胀、高利率、高风险偏好的情况下。哎,我们去讨论所有的啊这个问题啊,那就是所谓的比如说呃钱总得流向一个地方,钱总得往哪儿去。那你有没有想过钱没有了呢?对吧你的这个债务杠杆风险偏好收缩了以后,它会造成的一个结果就是储蓄处在一个10到15年的一个这个累计阶段,而不再是风险偏好扩张了。所以说18年很多人看到一个数据嘛,这个数据其实跟当年日本是很像的,就是居民储蓄的异常增长。但同时,居民储蓄率的下降,这两个很关键很关键。什么意思呢?储蓄的增长说明风险偏好在收缩,对吧?大家呢这个。这个消费的意愿和投资意愿都在收缩,不停在银行存钱。但是你的储蓄率在降,什么叫储蓄率?对吧你挣100块钱,扣掉60块钱的花销,能剩下40块钱,这就叫储蓄率。但是呢储蓄率降低,现在降的速度很快,意味着什么?你可能是。挣100块钱,花100块钱,一毛钱生不下来呀。那你就会导致一个问题啊,我们在内向循环中间那个有效需求不足,它不是一个简单的说。我们说这个叫叫没有信心,所以说不花钱,不是这部分储蓄率下降过快,就是没有钱,他剩不下来,他的劳动力价值。他没有剩余的,所以说现在就形成了一个很大的一个矛盾。就是一边呢大家说钱好像很多,一边又感觉挣不到钱,你说矛盾吗?其实不矛盾,完全不矛盾,就是这两个数据。啊,所以说呢有人说了,那那反正这些钱在银行存着,他这个这个早晚要投资。不是的啊,如果我20岁,我存了2000万。那很简单,我可能天天晚上惦记的是到底哪有投资啊,哪获得回报呀,对吧?我毕竟才20岁呀,我都六十了,我银行存2000万。我现在天天想的就是问。理财经历有没有3%的定存挺好的嘛,2000万存3%,一年有60万无风险,无无这个税收的收益。你想想多少年轻人,你能挣这60万。所以说你要考虑财富的年龄阶段的分配啊,对吧?日本从90年以后,它的储蓄增长了12年。就是以4%到5%的增速增长了12年,银行储蓄就是严重的储蓄过剩。但是日本的储蓄率从90年到2002年就干到了零了。就是相当于90年之后的日本,很多年轻人或中年人大概就变成了挣1000块钱,花1000块钱,一毛钱生不下来。但是很多老年人就拼命的银行里全是存款,你降到0,他买个保险柜他接着存。所以说呢你你这两个现象在中国现在都在出现,它才造成了。风险偏好的收缩,进而呢它会传导到所有资产上的啊,它会传导到房子,它会传导到金融资产,它会传导到几乎所有的资产上的。您提到的一个关键词是说,这个整个社会处于一个风险偏好变化的这样的一个一个阶段。然后呢,我们其实可以进一步的这个理清一下,嗯,这个也比较好理解。就是如果是按照这个逻辑的话,是因为财富的大头其实是掌握在掌握的这一部分人,他其实是属于。中老年人就已经上了年龄的人,然后这一部分人天然的他可能对于风险来说就是厌恶的。然后他比较倾向于保守,所以这部分人更倾向于储蓄。所以他从一定的程度上推高了储蓄率。对的,第二呢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的这个财富没有进行分配。你可以理解,就是多多少少固化了一些嘛,财富固化了啊,然后呢年龄固化了,阶层固化了。所以造成了一个结果,你比如说年轻人,年轻人现在大概就变成你要想挣同样的收入,你需要花更多的时长了,而不是说更短的时长挣到更高的收入。现在正好反过来。这就说明什么?说明很简单,你能获得的呃增长的要素,你能获得收入增长的要素全部停滞了,才导致你需要花更长的时间。去获得同样的收入。这个其实是一个我们说这个这个这个分配的问题啊,所以说你可以理解就是呃一般来讲啊,像日本那种的二战后高速发展,对吧?那个快速的。这个获得全球的市场和国际分工,带来了一代人这个爆发式的这种财富扩张。它一般最后存在的一个大问题就是。这种扩张到了后半段的时候,会容易出现这种阶层的固化,收入的固化。然后还有这种分配的固化。所以说这个顾朝明提的这个叫资产负债表衰退啊,其实它只是一个表象,就是它是一个呈现出来的一个现象。它这个现象的背后的根因呢,实际上也是跟这种发展模式有关系的。就是二战后这种由国际分工带来的高速增长。它会使得财富过于地集中在了一代人手上。那么到了后半程的时候呢,它自己内部的这种固化会使得分配不去进行。那么分配不进行,那你的资产其实就没法往下传递的。你比如说房地产泡沫,它一定会破的,原因也就在这儿了。你后续的年轻人没有更高的收入和风险偏好,能去承担的时候。那么这个时候就容易出现的是泡沫被刺破,然后陷入到一个螺旋式循环啊,所以它的根因呢如果你去看的话。我觉得应该归咎为啊就是日本固化下来的那个阶段啊,那么当然所谓的日本能够慢慢地恢复过来。比如说现在日本的第三代第四代。其实这个他的风险偏好会慢慢的回来的,他的就业薪资会慢慢回来的。本质上就是花了25年的时间。呃,这个用自然的生命周期去完成了这个固化的调整和分配。那它的整个后续的风险偏好就自然回来了。所以我们能看到,就一方面是前面提到的这个老年人储蓄的一个问题。还有一点就是表现在年轻人的这个。嗯,这个群体上的话,你会发现就年轻人更注重把钱花在刀刃上,而且他追求极致的一个性价比。不得不。有性价比啊,其实性价比这三个字本身就是风险偏好收缩的代表。比如去年那个声音叫呃不是15的某某鞋穿不起,对吧?只是300的什么莆田更具性价比。就是这个话你们想想到底是什么,对吧?日本风险偏好收缩的时候,诞生了一个企业叫优衣库啊,那是为为什么会诞生啊?它本质上是对于消费品在这个大环境下,它最终会选择的方向就是朝着性价比。去走的其他各个消费品,你都将看到同样的现象。比如说手机啊,你手机很快的将会变成这种的。哦,iphone18,然后呢不是iphone18用不起,好像iphone15还可以用。对,将将来一定会变成这样。你们有没有注意啊,这个今年刚刚做的这个手机出货量。下降40%啊,啥意思?何必换手机呢?都差不多,二手手机更具性价比,所以又又进入到那个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这样的一个过程了,这就是典型的那个偏好收缩。因为你你风险偏好扩张的时候,它不是这个风险偏好扩张的时候,典型的特征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冯小刚讲的那个那个喜剧电影里的那句话,不求最好,但求最贵。哎,对对,不求最好,但求最贵。还有一句就是甭管有用没用的,全给我安排上。这就是典型的风险偏好扩张啊,但是呢你风险偏好收缩的时候,就是把没用的全给我去掉,只留有用的,但求便宜就可以了。它就变成这个了。包括我们看那个最近这几年国内的整个折扣超市,还有这个拼多多,它的这个崛起可能都是在这样的一个趋势之下,产业的一个变化。对的对的,没错的。其实在分析整个这个风险偏好的变化的过程中,我们再往深里究它的一个内因的话,表象上看,或者是大多数认为都都觉得可能是对于你的这个整个经济发展的一个信心不足。但是您好像不是完全同意这个结论,那不用完全是压根儿就不同意。因为这个信心不足,它主要是描述短期。啊,他的意思呢是指短期的行为。所以说呢如果是按照信心不足去推的话,你会认为当前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一个短期的行为。比如说因为短期的这个内外因素啊,或者疫情的疤痕效应啊,它是个短期的。那么我们的这个呈现的应该是个总体风险偏好依旧扩张的情况下的一个短期风险偏好的收缩。那你会描述成什么呢?你会描述它只是一个短期周期性这个周期性,但是整个方向呢还是大风险偏好扩张。这一点呢是最大的分歧。我认为我们的内外综合因素在告诉我们我们有可能在2018年已经过了风险偏好的顶峰了。我们可能进入到一代人,就是长达10年甚至15年的一个风险偏好下降的一个过程。那你如果说你按照所谓的缺乏信心去做资产交易资产配置的话,我跟你讲,你会错的,连渣子都不剩的。来举个例子,你如果认为房子是我们的正向偏好,就是风险偏好扩张中的暂时的风险收缩的话。那你是可能你判断出来是我该买的,还得买呀,我逢低得抄啊。但现实情况将不是的啊,这个用我的话说是有很大区别的哦。所以说嗯如果是按照您的说法的话,这个风险偏好的走向是在2018年就已经开始出现了这样的一个迹象。也就是说,如抛开这个口罩因素,然后抛开这个战争啊,还有世界政治形势的这样的一个博弈的话。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一个事情。对,只是说在这两个因素上,这个速度会加速。所以说你可以理解呢,这两个变量都是。呃,外因推动这个速度变得更快的一个结果。所以我们可以把它这个变化理解成是一个自然的。比如说经济周期就是要经过这样的一个变化吗?对,就是大的经济周期,你本来是一定要经历的,无非就是如果有好的内外环境。啊,或者好的这个及时的政策的调整和分配。那这个周期会相对的缓慢一些。嗯,但是呢现在呢这个事儿呢,用我话说国内呢这个变化的速度实际上是加速了,就是这个这个尤其是这个疫情后啊,到了这个后边实际上是加速的。我们大概需要多长的时间来走过这样的一个周期。因为前面您提到就是日本大概是经过了20多年,我们也得。感人啊,就是所所以就是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哪怕是痛苦的过程,也是要忍受的。就总有人要背负这一些,呃,这句话很对啊,就是大家其实都不愿意成为背负的人。所以说呢有的时候讲这个话的时候,你知道很痛苦,就是很多人是不愿意去相信的,就觉得不是我不是我一定不是我。对吧,但是这个东西不是我们能选择的,我们只能是去观察啊,当我们发现这样的大环境了以后,其实不应该是不相信,而是应该是主动地看到我们及时地比别人更快地做出调整。啊,你举个例子,你你18年看到这样的风险偏好大幅度收缩了以后,那你所有的投资,你所有的资产就应该迅速的从所谓的叫。呃,风险偏好高,在资产里面叫远期收益。就是我们在风险偏好高的时候,我关注房子,关注这个股票,我关注所有资产,我就care的是远期收益。但是呢我风险偏好低的时候呢,我就迅速的要关注当期收益。啊,所以说如果你发现这样的变化,你应该迅速的降低你的杠杆,降低你的债务,巩固你的当期现金流。嗯,那用我的话说,这个早做比晚做要好。结果很多人做出的判断就是我是短期的那我的债务不需要去降低我未来风险标不需要降低。那我肯定是愿意告诉你那这个个你要提前的做准备了,对吧?你要把你的风险变化快速的扯回来。其实我这儿这个半开一个玩笑,你知道这个风险偏要在就是这个现在年轻人的这个谈恋爱婚姻上。你知道他是怎么变的吗?大家都不谈恋爱,不结婚,也不生子。比如说30年前我们父母辈那会儿,或者我们那会儿谈恋爱。这时候讲的是什么呢?哎,这个有个男孩子啊,虽然说家境一般,但是呢他勤劳努力,吃苦肯干,人也不错。你女生呢跟着他没问题,你20年30年,你们能够共同奋斗。创造美好的家庭和生活的这叫什么呢?这就叫做风险偏好高,也就是远期收益。叫当期收益呢非常简单,现在谈恋爱就是小伙儿有房吗?有车吗?现在有现金存款吗?没有免谈。这是什么东西?这是当期收益这个事儿啊,你说现在错还是对?如果现在未来整个你判断经济社会。都仍然处在正向反馈的风险偏好的时候,你应该选择是远期收益。嗯,但如果举个例子,我家如果有个姑娘,当前的风险偏好,可能在未来10年15年。不会有这种扩张的话,那我从自己家孩子的角度,我肯定告诉他他现在有他就有了。他如果没有未来10年、15年,他也就很难有了。所以说你知道这个风险偏好的判断,就是这个大周期节点的判断对和错。在未来的10年、15年,你的代价是完全不一样的,你结果是完全不一样。啊,所以说从我的角度来讲,我们是个投资人嘛,那我们是要对自己的这个投资负责的。我准确说这个所有的首金里边,我可能不是做学术出身的。我们是直接在市场上一线打拼的那对于我的角度来讲,我在这个维度上的判断,我必须具备极强的敏感性。那我的答案非常的清晰。18年后,我们确实是中长期的风险偏好收缩了,而且它已经在各个行业方面都表现出来了。刚才我们聊的消费品,那只是一环呀,你的房地产那风险偏好都收缩了。所以这也是从经济学,从投资的这个角度诠释了什么叫活在当下。然后我还注意到那个其实我们谈的这个风险偏好的一个变化,其实它都离不开一个大背景,就是放在一个更长的。坐标系里面去观察和把握全球经济和中国经济。你会发现现在的整个的一个财富逻辑已经和40年前发生了一个巨大巨大的一个变化。能不能再请您就是在具体或者是更明确的说一下,这就这个这个变化主要是是什么?比如说过去40年来我。那个致富或者是财富,它主要从哪里来?那未来的十年的话,我们的这个财富它又将从哪里来?就是这个逻辑。现的那个主要的变化是什么?呃,首先第一点啊,整个这个全社会的财富一定来自于整个全社会的全要素的生产率的提高。这里面包含了很多。包含了技术,包含了制度,包含了教育,呃,甚至包括这个呃这个类似于法律啊等等,它是一个全要素综合的产物。啊,所以说很多人认为全要素中间最重要的是这个。呃,我们说这个技术进步对不对?比如我们很多时候就会讲到科技进步带来的全球经济的增长啊等等。我想说的技术进步只是其中的一环啊,任何的这个全要素的调整都会推动全要素生产率。所以我们如果准确的形容。我们社会的整体财富就是来自于全要素生产率的释放。这一句话是最准确的。那么这仅仅是一个总量的概念。国家和国家之间呢,它还有一个合作和分工的问题。嗯,那你举个例子,我率先的完成了全要素生产率中的某一环。那我跟你合作,你就可以共享到我的这种这个效率的提升。你比如说举个例子,如果大家真的是地球村,那A国呢率先地完成了某项技术的这个突破。那么B国呢就可以迅速的分享这个技术的成果,然后迅速的转化成产品。那么大家互惠贸易就会形成一个。共同繁荣的进步的景象。所以这里边涉及到第一总量来自于全要素生产率。第二呢涉及到分工和分配的这个问题。为什么大家说改革开放对中国这二三十年影响重要啊,非常简单。改革开放本质就是融入到了全球的这种分工分配的角色中间。啊,那当然了,这种融入呢它背后也有个大的环境啊,就是80年以后其实全球的这种。2战后的冷战对立关系在逐渐的瓦解。啊,所以说其实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化,就我认为。真正意义上全球大融合的年代啊,也就是1982年开始。然后90年比较的明显,然后到。2008年达到顶峰繁荣,然后呢到2015年16年开始消退啊,也就是这一段啊,所以这一段准确说是一个完整的。这个全球化分工分配的一个环境。那中国呢自然也得益于这一部分,那么全球呢也都受益于这个这一部分。啊,那么现在呢你会发现呢,这个最大的就是全球的这个最大的阻力,说没有了全要素生产率吗?不是,现在依然有全要素。比如说举个例子,你看。现在的这个全球正在走人工智能啊,AI半导体对吧?然后呢,这个人工智能的这个产业链对吧?大家其实在走就是全要素里面的技术要素也在走。对吧这个变革也在走,比如说日本还做了这个公司治理的改革呀,市场治理的改革,这其实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提高这个全要素嘛。但是你发现呢是现在的大问题出在哪儿了?全要素再提高对吧?但是不再进行有效的分工和分配了。嗯,这个有效分工分配呢被什么阻拦了呢?非常简单,咱俩关系好,咱俩关系不好。那我跟你之间就合作,我跟他之间就不合作。这种孤立使得我们说原来的这种全球化的大环境发生了巨变,变成逆全球化。其实,逆全球化这词也不完全准确。其实某种程度上就是你和你的小伙伴,我和我的小伙伴,这个就造成了大家彼此之间这个生产要素产生的原因。生产要素的规模体量。和分工分配就完全隔开了。嗯嗯,哎这个可能是当前我们说你你看到最大的这个矛盾点了,嗯嗯,就互相抱团。其实。哎,对,而且互相之间还是隔阂的嘛,嗯嗯壁垒高筑嗯。然后我们看其实那个过去40年,中国能够快速地发展起来。您说的是借助于这个全球化的这个正向发展的时候的那个红利的一个分享。然后呢,中国又明显地受益于三大红利,人口、技术,还有资本。然后其实我我我也看了一下,就是您前不久发表那个文章,包括在这个长白山论坛中的一些观点哈。您说未来中国其实不缺技术资本,缺的是人口。然后呢,人口特别强调说人口对经济增长、债务规模,还有股票市场的这个投资者结构的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影响。我很好奇,就是您为什么会格外地强调。人口的问题。当然我们知道中国的人口红利可能没有像过去四十几年那么那么明显了。而且。普遍地面临一个这个呃出生率低呀,而且老龄化严重这样的一个现实的问题。但除此之外的话,我觉得应该还有您的自己的一些新的观察和看法。呃,其实这个话呢很多人会得到一个误解啊,因为很多人一想就说那这个西方好像也没有靠这个人口啊,对吧?他也可以完成这种增长啊。啊,甚至是有有人会说啊,那你看日本,日本好像也将来不是这个路径啊。没错啊,你你答对了,日本将来不靠生育的。啊,日本这一轮彻底的将转向西化,日本将开放的是移民。嗯,对啊,也就是说它会更像更多的像西方这种国家一样,就是保持着自己自己的这种技术优势。制度优势以后。而对于人口这个生产要素,可以通过高质量的移民政策来进行填补。啊,所以实际上加拿大呀、美国呀、新加坡,甚至包括我们现在隔壁的香港,就像那个。啊,这是正常的,但是前提是得度过第一阶段呀。因为你的第一阶段里靠的人口红利。也就是说,你的所有的债务杠杆的增长在这一代中间是依托于人口的。嗯,这里边有个换挡的过程啊。就很多人说哎,那没问题啊,我们人口红利消失,我们就转成公司是红利。在这个转移的过程中,那个债务杠杆转给谁啊?总是用人还的对吧?所以说换句话说,你说未来啊这个每个人创造的价值增高了,对吧?那相对于这个可承担的债务也就增加了。那是未来啊,你现阶段怎么办?所以你就会发现,我们为什么说会提到日本啊,日本你90年到2002年之间,你某种程度上你可以理解就是这种。收入分配的差异性结合了这样的人口的因素,就是第一代第二代人口的这个因素,它需要度过这个环节,它度过这个环节,它自然就迎来第三代。那你说第三代日本。这个主要劳动力才400万,对吧?你第一代第二代加在一起的时候,当时是1000呃600来万,对吧?那你说这中间有差异性,当然有差异性了啊,我们只是主力劳动力啊,主力劳动力差差差异性很大的。那这个东西会困扰日本后期的这个发展吗?不会的,但是在那个转型阶段,转变的阶段,它会困扰的。因为所有的债务只能靠时间去磨了,因为你人口不够了,对吧?所以说这这事儿呢,你会发现中国现在大概就处在这个档期内,这个档期内就存在一个问题。我们高速发展的过程,也就是人口红利的阶段,不光是获得了财富,我们还获得了债务和杠杆。对啊,我们的财富不光是我们劳动创造的,我们除了劳动创造以外,我们还有债务杠杆创造的对。而而问题是在于这个债务杠杆和能承担债务杠杆的人少了呀。这为什么我说这个年轻人的这个储蓄率的问题,你可以理解,他们就是能承担债务杠杆的人啊,他承担不了了。那我们这一阶段里就面临着是一个谁在谁承担。所以这一阶段换党阶段,你人口是至关重要。但是,一旦过了人口红利期。它有时候就像那个反身性理论一样,哎,资产价格越高,债务越高,然后人越少,这个其实是成立的。很多人会单纯地认为说社会的进步,知识的进步。人的文化的进步,最终就会自然的收缩人口。我同意的,尤其是当你进入到成熟国家以后,它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们还是个标准的发展中国家的路径,制约它生育的重要原因就一条啊,生不起嘛。而你后边发达国家就不愿意生,前面就生不起,那是两回事儿。那所以说你在这个阶段中,你就会发现你陷入到了一个债务的增长,限制了人口,人口限制了这一阶段的债务的承担。进而呢就导致了你必须要有一个过程去调整。像西方还有日本的这个社会,他们可以靠这个移民的问题来解决这个他们整个的这个人口的问题。劳动力短缺的问题,然后通过分配了以后完成高增长,达到那样的一个增长水平。就是收入收入水平以后,他就可以平滑这个债务。但当前。你看看我们的人均GDP按美金算才多少啊,你是不够的。但是听起来如果是要解决国内的一个问题的话,它恰恰处于一个矛盾之中。因为你如果是要要承担这个债务的话,你必须意味着也还是要有更多的一个人。但是现在处于的一个很大的一个问题,就是说就大家都不敢生,就没有东西去填充这个人。就是用时间熬嘛,所以这样演变下去的话,我们就是可以把它归结成一个典型的一个K型社会,就是拥有资产的这个富人,他的资产越来越贵,门槛越来越高,越来越富。然后呢,依靠劳动生存的这样的普通人,大家的生活成本会越来越高。然后你的这个收入还有工资的增加会越来越缓慢。没错,这样就导致一个结果呀。你一旦失衡了以后呢,你就会发现你的这个这个这个就需要内部的这种调整。要么就是。啊,这个人为干预它的分配调整,要么就是自然的生命周期带来的调整,就自然的那个生命周期是是指随着你的这个按照正经济发展的一个正常逻辑,慢慢地把它在。在一个很长的时间维度里面,逐渐把它消解掉。对,其实日本也是一样的。前段时间就是鸟山明先生逝世,对吧?大家这个发很多朋友圈,意思就是说。呃,这个叫缅怀我的青春。然后呢,我在下边留了个言,我说啊你记住一点,当你青春中印象的这些日本人逐渐地走的时候。日本的青春就走出来了,就是一个分配概念。我我们看其实不光是日本,那个美国,还包括那个香港。其实它好像也是经历过相似的这样的一个阶段的。是的,嗯,所以他们的这个走出对走出这个阶段的话,也是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一个办法吗?嗯,一般来讲。理论上叫政府可以干预加速这样的一个分配和调整阶段,使得嗯更加的平衡一些。但仅仅是理论,因为很多的它问题是在于。嗯,制定政策的呃人,而这个就牵扯到很多这个K型社会的这边人的利益。嗯,这事儿其实一般很难做,所以自然周期可能是最好。嗯,我觉得我们前面分析了这么多,就是是是让大家对于自己身处的一个局势有一个更清醒的。理解这不是什么坏事儿。但是呢因为我们毕竟不能说哎呀,沉浸在这种特别悲观的一个程序里。因为大家毕竟还是要还要生活的嘛,尤其是年轻人,还有这么漫长的时间。要度过。所以接下来我想还是想讨论一下,就是说作为这个个体,在这样的一个大的变局之下,如何应对的一个问题。比如说我们先讨论一个大家最关心的一个收入的问题。它没有像之前那个热钱来得那么快。但是大家呢你你总还是要挣钱吃饭的。那未来普通人的这个财富主要来自什么?因为我们看到之前我们依靠那种高杠杆高风险的这种快速支付的方式。比如说依靠股票投资,依靠这个房地产。它的这个逻辑好像在现在来说也不是特别地行得通。那普通人的财富来源,那主要还是依靠劳动性收入吗?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理解这个这个词啊,就是。风险偏好扩张的顺周期里边,我们要靠资产端去累积财富。然后风险偏好大幅度收缩的时候,我们要。保守的去获得负债端收益。就是大家大部分人你只是知道或者经历了资产收益这个概念。你没有几个人经历过这个所谓的叫负债端收益的概念啊,这个实际上跟我们刚才描述的远期收益和当期收益本质上是一样的。对吧你举个例子,什么叫资产收益呢?我买一个股票,我10块钱,我就希望它将来涨到20,涨到30,然后我卖掉,我来获得收益。那个时候呢很简单,你并不care这个10块钱一年能分5毛,还是分1块钱,这个息你不care的。嗯,啊就比如说你买房子也是一样的道理,买房子谁在乎那租金呢?我care的就是200万的房子变400万,400万变800万,只要涨就行。现在对你想房子是会回归到什么程度?房子一定回归到猪手柄。你想都不用想,只是说可能中国人的这个风险偏好稍微高一点吧,我们的助手比可能不会回到那么低的一个水平。但比如20年,我们肯定会回到这样的一个水平。你会回归当期,会回归负债收益,那么股票会往哪儿回归?呃,这个这个风险偏好高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想获得是。赚钱就是资产涨价的钱,风险偏好低了,我们就想获得什么。我我现在就想获得呃,今年10块,明年10块,后年还10块,但是每年分一块。我不想要资产收益,资产收益最好不动,然后每年给我分一块就够了啊,因为资产为什么动不了?就是刚才我讲的。资产的所有抬升,它本质上是一个总量的概念,同时里面是个分配的概念。所以说你的房子举个例子,这个又要经历这样的一个风险变化,收缩和去杠杆的一个过程。那大家就是回到当期现金流上哦,我这个房子能租多长时间,有多少租户能收多少钱,就大家要往这儿回归了吗?那股票也一样的呀,风险偏好一收缩以后,大家要回归的说我买这家公司,他每每年能给我分多少钱。然后我并不一定care是5块钱涨10块,10块涨15了,这种风险偏好全回来了。所以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讲,谁快速的学会这个东西,谁快速的理解。你将快速的回归到什么?从资产收益回归到负债端收益的概念上。所以说以前是收入。负债,然后资产以后是收入省下来,储蓄存下来去杠杆就是赢家。就是说现在这代年轻人。我可能会给他们的建议,保住稳定的工作和现金流,会像日本一样。那个时候为什么拼着脑袋要去找一个大型的商社的所谓的永久雇佣制的这么一个岗位,那叫风险偏好收缩呀。就跟现在年轻人去考公一样的呀。所以说你要寻求的是这种这个稳定现金流,稳定风险偏好的。当期的这个东西,年轻人自己就已经做出选择了。比如说降低欲望,他自己的风险偏好就快速在做调整,这种调整是对的。嗯嗯,啊这种调整段保住现金流,降低杠杆,不要贪图负债,然后呢能守住现金流,伺机而动,然后找一些能够获得这个负债端收益的这个内容去做就可以了。不要盲目的去追求资产回报,现在很少的。也就换句话说,此时将进入到一点不亏即是赢的时代。而且我注意到就是呃您还特别指出了,这个里面有一个要需要特别对待的一个群体,就是8095后。因为8095后其实也是我们现在整个播客听众里面覆盖面最大的一个一部分群体。而且你们你们说你你不做他们的这个生意,这个话很扎心啊。呃,当然90不1定啊,但是80肯定是。就约等于日本90年的那一代,就第二代啊,日本二战后的第二代背着房贷中年危机。上有老下有小,然后风险偏好在于收缩,这个年龄又不稳定。嗯,我们说这就是大环境,大环境不是我们每个人能做出就是。改变的我顺应它,我该怎么做就好了啊。嗯,然后回归到这个投资理财选择和资产配置方面。其实就像您说的,您会更看重于说就是大家注重于现金流的一个稳定和流畅,然后不要去做一些高杠杆这样的一个一个投资。我们再说再谈一下,就具体的对于这个未来3到5年里面的一些行业的一个趋势吧。就包括其实这几年大家也能注意到,就是有一些技术引领的一个变化。其实对对于这个整个社会,包括对经济影响的这个冲击还是挺大的。就比如说我们现在明显能够看到,就是AI这个领域。里面的这个异军突起。然后你放眼国内,这国内可能还有这个新能源啊,这些领域的一些那个大家能看到的一些机会。如果是嗯您会比较看好哪一些?任何时代啊都有机遇,这个没问题的那你说日本风险偏好收缩的时候,那还有个优衣库的。所以你只是说你这个机遇的方向,对不对?那如果我的话,我可能愿意做的就是早期的,为啥呢?因为到了后期后期的大问题。在风险偏好收缩下就是需求不足啊啊你做出个产品,你的大问题是后面没有人用啊,嗯是吧?很多人经常说啊,日本的电子产品很落后。这个里边分成几句话啊,第一,它是生产能力、设计能力、技术能力落后,还是因为风险偏好抑制了它的产品无法去做出这样的。调整你举例子,汽车风险偏好高的时候,我们对于汽车的需求就是甭管有用没用,全给我装上。那这个东西你觉得是好事儿吗?可能很多人到日本,到海外去看,说这个外国人的车啊,当然你先别管他什么驱动。车里的内饰哦又旧又烂的对对吧?你看我们六连屏,八连屏,很多人理解的叫我们遥遥领先吗?不是的呀。它是由客户的风险偏好决定的,不用过10年就已经开始出现这种风险偏好变化了。二手车市场上买很多这种1万块钱左右的车。他的逻辑很简单,哎,车嘛代步工具就行了,能开就行了。维护保养成本最低,二手车市场上又不贬值。这就我开上一年,我卖给二手车商,还有1万块,挺好。你慢慢的就会明白,风险偏好收缩的时候,你的逻辑就是哎呀六连屏没啥用的对吧?在车里拿个大屏幕打PS5算了,多那么多钱,没必要的。最后,你将回归到最朴质的一个环节。嗯,其实所有的消费品全都会这样,全都会回归到。最基本的一个本质。嗯,对你比如说这个电脑,那什么叫做风险偏好最低?我就是一个办公的这个拿这个电脑打游戏嘛,没必要啊。这就是你去日本,看到日本很多3C产品很奇怪啊,很多人说这么低的配置竟然有人买吗?为什么有人买啊?因为有的人风险偏好已经就是收缩到我只用我当期认为我能用得到的东西。任何东西我都不想要的。我们的未来环境不是创造供给,嗯,我们未来的环境是缺乏需求。将来我们是产品将慢慢的贴近于我们的需求端。而我们风险偏好扩张的时候,是供给创造需求。我推一个iphone18,你就会买。我推个iphone20。你就会排着长远的队去置换,这叫风险偏好高。它是供给决定需求,风险偏好一低,就是需求决定供给。那需求一旦决定供给的话,你我们会卷的。因为有效需求不够,所以在开头您提到了一个说呃这几年比较关注日本市场,而且有一个海外投资的这样的一个方向。是不是说这个也是您在这样的一个风险偏好变低的一个。呃,大的转型的方向下发现的一个新的这样的一个可以值得关注的点吧。呃,因为全球投资嘛,我们其实原本干的这种hatch fund,我们就是全球范围内投资。你从交易的逻辑上非常简单,我全球投资我肯定找。谁正在处在风险偏好扩张周期的,对吧?你要说过去的二三十年,那毫无疑问嘛,那个时候你要去日本就傻了嘛。那那个时候就应该来中国嘛。他处在正向反馈的嘛,现在你去看呢,为什么我说我们关注日本,就是我跟你讲的日本的,他后来就是就业薪资螺旋式循环,风险偏好在改变,他是在回升。那你从资产的角度肯定是它回升的风险偏好的资产会更好啊,嗯而不是这个风险偏好回落的资产更好啊。嗯,啊那我在全球范围内准确说你到底在找什么,就是在找这个。回到您本身,因为前面您提到说您其实从事在这个18年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它可能会进入到一个风险偏好变低的这样的一个。转折的周期内,您本人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进行。比如说在资产或者投资方面已经开始。进行这种前瞻性的一个部署吗?或者说在尤其是经过了这几年之后,您现在对于整个的你你个人的整个财富的预期也好,或者是资产的配置方面,您您有什么一个调整吗?要很简单,对吧?就是3 3%的定存挺好。那我我我觉得3%挺好,我不需要冒风险,这就是标准的。当前那个银行里增长的那个储蓄的人的想法。那这个其实从18年以后就感知到了,而且呃你像这个房地产的风险偏好收缩都已经需要你迅速地做出调整了。其实16年。当时有感知,就是16年,当时隐隐约约觉得可能要到了,但是各种现象呢还没有完全观察到,只是感知到了。但到了18年以后就非常明显了,就是尤其从房地产开始的整个这个风险偏好倒转收缩,然后这个并且不再扩张的这个这个路径上就迅速出来。你想中国老百姓就这么几个大资产吗?你从房产过渡到股票,股票市场的风险偏好大概是2021年7月份开始慢慢变的啊,也开始转了。然后剩下的再往下就是消费品了啊,这个不是36块钱的星巴克喝不起,对吧?9.9块的瑞幸更具性价比。所以我我刚刚想到的一个问题就是,其实您对于年轻人的那些建议,比如说你要保住现金流,或者尽量的不要轻易的就是去那个换工作啊这样的。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这个建议也好,或者是忠告也好,其实是非常可以理解的。但其实我们从这个社会心理方面来看的话,其实还有一点点就比较微妙的一个变化。就恰恰是因为在这样的一个呃觉得好像是。风险偏好变低啊,大家也都挣钱不是那么容易,甚至挣不到钱的一个情况下,反而有另外一种声音就觉得啊反正已经这样了,那就不如。依照本心怎么活,舒服就怎么活吧,没问题啊,这个非常的正确,就是活在当下嘛,但是千万不要产生那个啊。因为当时我刚才听你讲了,我说特别担心你最后一句话变成那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不要冒险是吧?因为我大的环境决定了你成功的概率啊,所以换句话说,博弈这件事情一定是在高概率下去博弈的,而不是在低概率下去博弈的。对我我觉得也是今天跟这个傅鹏老师交流下来的很大的一个感受。就是嗯用通俗的解释,其实话糙理不糙。我我觉得也是您。为什么拥有这么多这个粉丝的,大家爱听您说话的一个原因,就是说大家比较爱听大实话,我觉得这也不算是悲观。就客观情况下,你需要认清这样的一个局势。你只有在认清局势的情况下才能够更清楚你接下来要走的路,才能结合你个人的整个的一个条件,做出一个相对理性的选择。好,那时间也差不多了。那我们今天的这个对谈就到这里结束了。我接下来简单总结一下付鹏表达的意思啊。首先是当前的债务问题很严重,同时呢还面临逆全球化的危机。过去的那一套行不通了。如果呢想走出来,那就需要进行分配改革。但进行分配改革,又会触碰既得利益者的问题,所以很难大概率呢会像日本那样,通过牺牲一代人。把那些有钱的老东给熬走,实行贷记再分配。然后呢,我们才能走出来。同时,他建议被牺牲的那一代人呢降低自己的风险偏好。降低债务,不要加杠杆,手里保持现金流,降低欲望,找份稳定的工作,比如公务员之类的,好好的活着。其实啊在我看来啊,我们国家现在想通过科技创新产业升级的方式来走出当前的困境。也多次表达和采取相关的举措,给科技行业进行放水。如果AR真的被证明是互联网之后新一轮的科技革命,那在不改变分配结构的情况下。也可以做大蛋糕,这样每个人分的就会比之前多一些,有利于帮助我们化债和走出当前的通缩困境。很多人可能会说,AI的发展会带来失业,但事物都是在动态发展的。比如,工业革命虽然让马车车夫失业了,但它创造了司机这一岗位。电商虽然让很多线下实体不好做,但也创造了客服和物流快递员这样的岗位。社会是动态发展的,肯定会有新的需求和岗位被创造出来。这里面需要国家进行人才方面的相应培养和转型。但因为我们思想不自由,精神不独立,是很难进行研发性的创新的。我们最擅长的是应用,比如别人证明这个方向是对的,有前景我们开始堆钱去搞突破,突破之后呢再去大面积的应用。但现在科技方面面临美国的封锁,比如高端芯片越来越难以获取,同时,人才方面也受到了美国的打压,比如限制留学生的签证等。这些呢都为我们的科技创新带来了一定的挑战。那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啊,在经济没有重新进入通胀之前呢。还是手里多存点钱进行过冬。好,我是老刘。如果你觉得我的分享还不错的话,欢迎点赞、订阅和留言。这次的分享就到这里,谢谢大家。